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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發生在某個星期五放學後。

 

我從圓桌上隨便抽了一張牌,上面盡是些看不懂的符號。

接著占卜師說話了。

「您未來的另一半一直都在您身邊,只是您忽略了他的存在。」

「老師,你的說法太攏統了,我不能接受!」身後的小花比我還激動,明明被占卜的人又不是她。

「小姐,您先別急。」占卜師伸出她的右手,對小花比了個"停止"手勢。

「我指的是在您生活中頻繁出現的男人,甚至能說他和您關係相當緊密。」占卜師眼神直銳地看向我,平鋪直敘的腔調和無神的雙眼實在很嚇人。

離開座位前,占卜師補了一句:「被他所愛,就是您的"希望"。」

 

關於占卜師說的那個"他",我是一點頭緒也沒有,但對小花和亞子來說卻別具深意。

 


 

咖啡廳哩,大家談的不外乎是剛才的塔羅牌占卜。

小花和亞子七嘴八舌討論占卜結果的同時,我只是靜靜喝著飲料,偶爾望望窗外的行人,要不就盯著杯子裡的冰塊發呆。

「小晴,我們走吧。」佳佑拉拉我的袖子。

「妳不喝了嗎?」

「我本來就不太喝飲料,」她聳聳肩「而且昨天報告做到好晚,我想回去補眠。」

 

一直在旁邊偷聽我們對話的小花忍不住插嘴「你們這麼快就要回去啦?」

「嗯,我跟小晴都累了。」

「再陪我們聊聊嘛!何必這麼急?」亞子只對佳佑說,絲毫沒有要挽留我的意思。

「可是我對塔羅牌沒有興趣,跟你們聊不起來啦!小晴,我們走吧!」

 

我知道佳佑是了解我的無奈,才執意要帶我離開。

我真的很喜歡她的個性,不只是我,所有人都是。

佳佑誠實、沒心機,善於察言觀色又善解人意,簡直是為人的最佳範本。

她懂得拿捏說話的尺度,對周遭的一切抱持著關心又不觸及隱私的態度。

該說她做人圓滑嗎?  不,絕對不是。

她不過是了解"人"這種生物的複雜性,因而保持著最佳距離。

 

不過人與人之間的距離,分成很多種,會隨著關係改變而不同。

一般人很難分辨,但佳佑她就是能清楚作出區隔。

 

至於她怎麼做到的是個謎,或許是與生俱來的能力吧。

 

佳佑挽著我的手臂,嘴裡哼著輕快的曲調,提著輕盈的步伐走著。看著他白皙、充滿元氣的側臉,我不禁生起這樣的念頭---如果我是男孩子,一定會喜歡上她。

 

突然她發現了什麼,指著前方大喊:「草莓泡芙買三送一,特價只要1000元(日幣)!我們過去!」說玩就拉著我向前衝。

這時泡芙店前已排了一條人龍,她仍興致高昂地站在隊伍最末端。

「真難得,你明明最討厭湊熱鬧的。」

「因為阿徹上次說想吃!」

 

佳佑的思考模式很單純,雖然是個很有原則的人,但遇到喜歡且認定為重要的事物,自己的原則似乎就變得沒那麼重要了。

我有點羨慕這樣的她。

什麼時候,我才會跟佳佑一樣遇到一個讓我願意放棄自己原則的人呢?

 

★☆

「怎麼辦?現在的我,真得覺得超不好意思的!」阿徹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。

「我不是在稱讚你好嗎?是你女朋友。」

「我女朋友~~~~!妳這樣說,我更不好意思了!」

這次他把自己埋在被子裡,發出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。

 

「你怎麼這麼煩啊?算了,我要回房間了。」

「等等!」他從床上跳起,伸手拉住我「那個‧‧‧我有事想問你‧‧‧」

難得看見阿徹正經的模樣,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,就照他的意思坐回位。

他看著我坐下,確定我不會偷跑後才開口:「就是啊‧‧‧今天你們去算塔羅牌,佳佑她也算了嗎?」

 

問題來得太突然,一時無法會意所以愣了一下。

「‧‧‧這個問題‧‧‧很重要嗎?」我歪歪頭。

「咦?不重要嗎?很重要吧!」阿徹張大嘴反問,一張帥臉看起來很癡呆。

 

重要嗎?為什麼重要?難道這傢伙‧‧‧‧‧‧「‧‧‧你很在意嗎?」我問。

 

阿徹用力點點頭。

「很在意?」我再次強調。

 

「當然!這關係到我的人生耶!萬一結果不好怎麼辦!?」

「‧‧‧你一個大男生竟然相信塔羅牌這玩意‧‧‧‧‧‧」

「什麼"這玩意"?別小看塔羅牌的力量!它具有相當的參考價值!而且女生不都很迷信嗎?萬一算出來結果不好,讓佳佑對我愛意減少要怎麼辦?」

「說到底,你關心的根本是你自己。」

「拜託妳別折磨我了!快告訴我吧!」說到這,他抓住我的雙手用力握住,露出十足可憐兮兮的表情。

 

大概就是從那時候開始,我發現自己面對男孩子比一般人來得敏感。

當阿徹握住我的雙手,我的身體馬上產生一股奇妙的感覺,像是什麼在流動,總覺得胸口熱哄哄的。

對於這種前所未有的怪奇現象,我把他解釋為"塔羅牌症候群"。

那句『您未來的另一半一直都在您身邊,只是您忽略了他的存在。』還有『我指的是在您生活中頻繁出現的男人,甚至能說他和您關係相當緊密。』就像毒藥,而我犯了癮頭,深陷其中無可自拔。

 

買塔羅牌毒的特定族群是對人生充滿不確定感的人們。

有些人在吸了這毒後感到豁然開朗,不再迷惑、無助,開始勇敢往前邁進。然而,大部份的人都和我一樣,被拘禁在文字牢籠中,逃不出去了。

其實占卜、算命,是把人帶入另一種不確定感中。

你的問題看似找到了解答,事實上是被更加問題化,人因此變得比往常愛鑽牛角尖、敏感纖細。

現在,凡是出現在我面前的男人都會被我貼上"未來另一半"的標籤,由其是和我同住這屋子的這幾個人‧‧‧包括阿徹在內。

 

「不!不可能是你!」我激動的大叫,狠狠抽出被握住的雙手。

 

阿徹顯然被嚇到,雙眼直直瞪著我:「妳沒事吧?」

 

「有!有事!但不關你的事!」

對!不可能是他!因為如果是他,那我的占卜就和佳佑的對衝了!

 

「妳的臉很紅喔。在亂想什麼?」阿徹偷笑。

「吵死了!」

「好、好~不想說就算了,至少告訴我佳佑的占卜內容。」

 

這個人重頭到尾都只關心自己,一點都不知道坐在他面前的人就要大難臨頭了!

想到這就沒由來的生氣。

「你自己不會去問她啊!」

「可是我會怕啊!萬一結果不好‧‧‧」

聽到這我整個人都火了,一把抓住他的衣領,教訓道:「怕什麼怕?會怕就不要信!要信就不要怕!懂了嗎?」

「是‧‧‧我懂了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請放我下來。」

其實這句話也是說給自己聽的,但為什麼,說是這麼簡單,要作卻那麼難?

 

佳佑似乎沒這方面的問題,她打從心裡不信這些,認為命運是自己創造的沒有所謂的安排。

所以不管塔羅牌師說了什麼,她都能不動於衷吧?

 

突然佳佑敲敲阿徹的房門,端著泡芙走進來。

「這麼熱鬧,你們在討論什麼?讓我也加入!」

阿徹馬上把椅子退到離我有三大步的距離,笑著回答:「沒什麼啦!在說一個人能吃幾個泡芙!」

我斜眼瞄了阿徹一眼,接著說:「佳佑,阿徹很想知道今天塔羅牌師跟妳說了什麼?」

阿徹險些從椅子上跌下來,他轉過來瞪我,表情分明在說"妳這混蛋"。

 

佳佑聽了我的話沒什麼反應,面無表情地背對我們,端著泡芙直直走向阿徹的書桌。

盤子匡瑯一聲落在桌上,佳佑拿出一根銀叉,用力插進泡芙裡。

不知為何,這幾個舉動讓人看得很毛。

阿徹吞吞口水。

「妳、妳、都是妳害的!」阿徹對我空氣傳話「占卜結果不好對不對?佳佑生氣了!」

我裝作沒聽到,自顧自翻著手邊的書。

 

這時佳佑把插起的泡芙拿到阿徹面前:「阿徹,雖然泡芙是為你買的,但你只能吃一個!」

「為什麼!?」

「別氣,我也只吃一個、小晴也吃一個。但最後還剩下一個,就給小晴吧!因為我們已經很幸福了,所以要把多餘的分給別人!」

我抱住佳佑「謝謝!妳最好了!」

阿徹一臉茫然望著我們,似乎不懂女朋友話中之意。

 

☆★

「所以妳算的結果不好?」阿徹往嘴裡塞入一口草莓邊問。

「是啊,不過不只我,亞子和小花的也都不好。就只有佳佑的好得不得了‧‧‧」

「是喔‧‧‧」阿徹不停用叉子戳盤子裡的泡芙渣,我知道他是在害羞,讓人忍不住想逗逗他。

「你嘴裡不說,心裡其實很得意吧?」

「妳嘴巴一定要這麼壞就對了。」

 

「不好嗎?」佳佑突然發言「我不覺得小晴的占卜結果不好。」

佳佑邊說邊把自己的泡芙切一半,放到阿徹的盤子上。

「妳覺得不好,是因為這個結果會讓你在這間屋子裡難做人,但預言的本質其實不壞。」

她說的沒錯,除了剛剛所說的"塔羅牌症候群"令人苦惱,占卜師所說的其實並不壞,只是這段話不斷挑撥我和小花、亞子之間的感情。

 

記憶拉回五小時前,我和佳祐陪小花、亞子一起去算了塔羅牌。

 

「小姐,您這段感情可能隨時會結束,如果您不好好看著他的話...」塔羅牌師對小花說。

「什麼意思?你是說他會在外面花心嗎?」小花氣沖沖的回答。

「可能是以任何模式結束,一切都得看您的態度。」

「態度?」

塔羅牌師看出她的疑惑,馬上解釋道:「請您仔細想想,最近和您男朋友的交往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?是哪裡產生了變化?」

小花沉默不語,似乎是想到了什麼。

「請您回去好好想想吧。」

 

小花離開座位,輪到亞子坐下。

「小姐想問什麼?也是愛情運嗎?」塔羅牌師微笑。

「是的。」她認真的看著塔羅牌師。

「那麼請抽排。」

 

亞子從桌子上挑了一張塔羅牌交給塔羅牌師。

這次塔羅牌師沒拐彎抹角,直接切入核心:「小姐,有暗戀的人?」

亞子嚇得全身豎直,臉紅成豬肝色。

「啊哈,被拆穿了。」小花偷笑。

真是受不了她,自己的占卜結果不好就等著看人家好戲。

「這是個很簡單的選擇,您自己也知道。主動出擊或是等待對方發現?」塔羅牌師洗洗牌,然後抬頭:「一個不小心就會把彼此的關係搞壞,所以您很害怕。不過時機要好好把握,否則就來不及了。」

 

塔羅牌師把牌攤回桌上「我只能告訴您這些。好了,換下一個人吧。您要問什麼呢?該不會也是戀愛吧?」

所有人你看我,我看你。最後才發現原來塔羅牌師在和我說話。

「不,我不用...」

還來不及說完,亞子就硬把我推到座位上:「沒錯,她也要算愛情運,請務必幫她看看。」

亞子跟小花一個樣,自己的占卜結果不好就要遷怒到別人身上。

☆★

「原來如此!難怪小花跟亞子會生氣!妳的占卜結果對她們來說根本是威脅嘛!」阿徹恍然大悟。

 

小花的男朋友是阿徹的室友水澤。

水澤是個不拘言笑的研究生,一天到晚扳著臉孔,和大家在一起時總是默默在一旁看書,對人愛理不理的。

他剛搬進來小花就對他一見傾心。

「喂,你們不覺得水澤先生很酷嗎?」她捧著圓圓的臉,雙眼閃閃發亮。

「妳是指他的個性嗎?」亞子問。

「還有臉啊!臉也超酷的!」

我很想回她"那張臉是臭不是酷",不過忍住了。

「喂、喂!」小花用手肘戳戳阿徹「你們不是室友嗎?平常都聊些什麼?」

阿徹正在剪腳指甲,心不在焉的回答:「聊什麼.....就..........就...........那些啊。」

「哪些啊?這麼含糊誰懂啊!講清楚好不好!」小花生氣的跺腳。

「大小姐,請問你想知道哪些?」

「恩....」她偏頭一想「像興趣啦、休閒活動啦、還有...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....之類的....」

「水澤進吾,23歲,物理系研究生1年級;興趣是看書,休閒活動是待研究室,喜歡的女生類型是文雅跟文靜,所以妳第一個就不及格。」

阿徹頭都不抬一下,劈哩啪啦講完上面一串話,繼續專注於剪腳趾甲。

 

「亂講!都是你自己在說」她不服氣,把臉頰吹得鼓鼓的。

「我沒亂說啊。拜託,用膝蓋想都知道他一定喜歡安靜的女生,一天到晚埋在書堆裡的書呆子會喜歡跟囉哩叭唆的女孩子在一起嗎?」

「你說我囉哩叭..................呵呵,我知道了。你是不是被水澤先生嫌吵了?我猜對了吧!你一定常常在水澤先生看書時纏著他說話!」

阿徹裝作沒聽到,繼續剪他的指甲。

「喂,說話啊!」

「吵死了...」阿徹收起指甲刀,離開沙發「水澤先生絕~對不可能看上你這個聒噪女!」語畢,轉身離開客廳。

 

自尊心強的女人就是這樣,容易受到別人激怒。

小花握緊拳頭,對著阿徹大叫:「你敢不敢跟我賭!?一個月內我會讓水澤先生點頭答應跟我交往!輸的話我就幫你剪一年的腳指甲!!!」

阿徹錯愕的轉頭,對她哀號:「誰要你幫我剪腳指甲啊?噁心死了!」

「就是噁心才有賭的價值啊!怎樣?敢跟我賭嗎?如果你輸了就一年不能剪腳指甲!」

「賭就賭啊!誰怕誰啊!」

 

明明是個無聊到不行的賭注,卻不得不承認小花是認真的。

從那天以後小花天天跑到阿徹和水澤的房間。

也不知是使了什麼招術,竟然真的在一個月內讓那個水澤點頭答應交往。

當大家還在猜測這段戀情會很短暫時,不知不覺一年就過去了。

 

至於阿徹的腳指甲,由佳佑簡單一句話解決了。

「你自己不能剪,那我幫你剪啊!」

雖然一開始阿徹打死不讓佳佑做這件他自認為很"噁心的事"。

隨著時間過去,再也沒人提起這個無聊的賭注。

 

至於亞子這個自尊心強大卻很笨拙的女孩,自始自終認為她暗戀山本這件事是秘密。

山本是這棟房子裡資格最老的住戶,從北海道隻身一人來到關東唸書,從高中到現在已過了7年的租屋生活。

由於熟知租屋的大小事物,自然而然成為了類似媽媽的存在。

房租何時該繳?水電費一人該分擔多少?輪到誰洗碗做菜?都由他叮嚀囑咐。

 

亞子和山本是同鄉,和山本不同的是,她是到了大學才考上關東的學校。

一個女孩子離開故鄉來到陌生的城市是非常孤寂的,由其亞子又是不甘寂寞的人。

山本原本就很會照顧人,加上亞子又是同鄉自然對她多了份親切感,特別愛找她聊故鄉的一切。

很明顯山本只是將亞子當成妹妹或是同鄉老友般的存在,但亞子可不這麼認為,在孤單的她眼裡山本猶如神明。

漸漸地,亞子對山本的感情從"崇拜"轉變為"愛慕"。

 

問我為什麼會知道?

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!

眼神交會就馬上轉開、吃飯時盡可能避免與他同坐,這種小學生式反射動作實在太明顯了,山本本人自己也察覺到了。

「這種情況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好,要不然會很麻煩的。」山本這麼說。

真是個過份的男人,明明知道別人喜歡他,卻故意裝作不知道。

「這樣啊子混可黏喔(這樣亞子很可憐喔)」阿徹一邊吃泡麵邊口齒不清「對人家沒意思就早點告訴她,讓一個女孩等待沒有結果的戀情實在太殘酷了。」

「我等她對我告白等了2年,還要等下去嗎?」

這句話讓所有人瞪大眼睛。

「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?」

眾人一齊點頭。

對於眾人的反應,山本一笑帶過:「當我沒說好了。」

 

塔羅牌師建議亞子主動出擊或等對方發現,基本上對方早就發現了。

所以只剩一條路-------------主動出擊。

可惜亞子對於這件事渾然不知。

仔細這麼一想,突然發現那個塔羅牌師說的一切都蠻有根據的。

『時機要好好把握,否則就來不及了。』這句話說得實在太貼切了。

 

總而言之,如果塔羅牌師全都說準了的話,那就是我的空前危機!!

『您未來的另一半一直都在您身邊,只是您忽略了他的存在。我指的是在您生活中頻繁出現的男人,甚至能說他和您關係相當緊密。』
『您未來的另一半一直都在您身邊,只是您忽略了他的存在。我指的是在您生活中頻繁出現的男人,甚至能說他和您關係相當緊密。』
『您未來的另一半一直都在您身邊,只是您忽略了他的存在。我指的是在您生活中頻繁出現的男人,甚至能說他和您關係相當緊密。』
『您未來的另一半一直都在您身邊,只是您忽略了他的存在。我指的是在您生活中頻繁出現的男人,甚至能說他和您關係相當緊密。』
『您未來的另一半一直都在您身邊,只是您忽略了他的存在。我指的是在您生活中頻繁出現的男人,甚至能說他和您關係相當緊密。』
『您未來的另一半一直都在您身邊,只是您忽略了他的存在。我指的是在您生活中頻繁出現的男人,甚至能說他和您關係相當緊密。』

是水澤嗎?是山本嗎?

如果是的話,小花和亞子會殺了我的!

 

 

「小晴,命運是你自己創造的。」佳佑一句話把我拉回現實。

我和佳佑對看了一會兒,接著回答:「嗯,是我自己創造的。」

 

我離開坐位,手碰上門把時轉頭對佳佑微笑。

我知道佳佑是想告訴我"命運是你的,所以你可以改寫它!"

 

沒錯,塔羅牌算出來的命運我可以改寫!我絕對不會造著走!我不會中了它的計!絕對不會!
「哇!」走著走著要撞到人了都不知道。

「佐藤,走路小心點。」

是水澤!!

 

一看到水澤,塔羅牌師的話馬上又浮現腦。

『您未來的另一半一直都在您身邊,只是您忽略了他的存在。我指的是在您生活中頻繁出現的男人,甚至能說他和您關係相當緊密。』
『您未來的另一半一直都在您身邊,只是您忽略了他的存在。我指的是在您生活中頻繁出現的男人,甚至能說他和您關係相當緊密。』
『您未來的另一半一直都在您身邊,只是您忽略了他的存在。我指的是在您生活中頻繁出現的男人,甚至能說他和您關係相當緊密。』
『您未來的另一半一直都在您身邊,只是您忽略了他的存在。我指的是在您生活中頻繁出現的男人,甚至能說他和您關係相當緊密。』
『您未來的另一半一直都在您身邊,只是您忽略了他的存在。我指的是在您生活中頻繁出現的男人,甚至能說他和您關係相當緊密。』
『您未來的另一半一直都在您身邊,只是您忽略了他的存在。我指的是在您生活中頻繁出現的男人,甚至能說他和您關係相當緊密。』
『您未來的另一半一直都在您身邊,只是您忽略了他的存在。我指的是在您生活中頻繁出現的男人,甚至能說他和您關係相當緊密。』
『您未來的另一半一直都在您身邊,只是您忽略了他的存在。我指的是在您生活中頻繁出現的男人,甚至能說他和您關係相當緊密。』

「哇啊~我不會讓他發生!絕對不會!」

「?」

我暴走,留下一臉疑惑的水澤。

 


 

「命運是可以改寫的。」阿徹安靜看著窗外,嘴裡念著佳佑說過的話。

「可以,要不然怎麼會有奇蹟發生?」佳佑將吃泡芙用的盤子收好,準備拿去廚房。

阿徹大笑。

佳佑問:「笑什麼?」

「看到妳,我就相信命運是可以改寫的。」阿徹離開窗邊,握住佳佑的手:「因為我一直覺得能和妳在一起是個奇蹟。」

這次換佳佑大笑:「這麼噁心的話你也說得出來!」

「我很認真。」

「我知道啊。」

兩人相視而笑,阿徹慢慢將佳佑拉近自己,想吻她的額頭。

「嘴巴油油的.....有泡芙....」

聽到佳佑抱怨,阿徹秒速跳開:「哇啊啊啊啊-----對不起我忘了!」

「笨蛋,所以要親這裡啦!」她指著自己的嘴唇。

阿徹呆了幾秒,接著在她唇上輕輕一點,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什麼,退開了一些距離:「佳佑....塔羅牌師到底說了我們什麼啊?」

佳佑不回答,只是笑著。

「喂....說不說?」

「擔心什麼,算出來是是好的結果啊!而且...不是說命運是自己創造的嗎?」

「還是會想知道啊.........」

佳佑還是一直傻笑,最後留了一句:「我們就來實驗看看塔羅牌的準確性吧。」

 

所以一直到了現在,阿徹都還是不知道塔羅牌失到底說了什麼。
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Esperanza  01  結束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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